梨飒轻蔑一笑,让保镖收了枪。
之前没见到真人时,她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乡下丫头。
可眼前这女人身上宠辱不惊,稳重从容的气质,可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。
她想起她爸爸曾批评过她;“你啊,性格太强势,太容易冲动,更容易被人利用做错事。
在这港城,咱家是有一些势力,但比咱们家厉害的人大有人在。
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但面对沐小草那张惊为天人的脸以及嚣张的语气,梨飒心中的怒火,却怎么也收不住。
“不要脸的贱人,自己有男人,却还要去勾搭别人的未婚夫,你还真是下贱的...........”
后面的话还没能说完,梨飒的脸上就重重挨了两巴掌。
房玉归甩着自己有些疼痛的手,眼神轻蔑道:“哪来跑出来的疯狗,脸皮真踏马的厚,打得小爷的手都痛了。”
梨飒身后的保镖见自家小姐吃亏,冲上来就要动手,却被房玉归带来的人齐齐拦住——黑西装袖口下绷紧的小臂如铁铸,一排人影无声压上,像堵骤然升起的墨色高墙。
几个呼吸间,那六名保镖就被放翻在地,腰间的枪支也被下了去,躺在地上冷汗直冒。
梨飒踉跄后退半步,不敢置信地看着房玉归。
“你..........你个没有绅士风度的狗男人,你..........你居然打女人............”
房玉归轻蔑看着梨飒。
“你是女人吗?
谁家女人和你一样要脸没脸,要胸没胸,要屁股没屁股。
不细看,我还以为你是从t国过来的ry呢。
真是辣小爷的眼睛。
别说你不是女人,就算你是女人,老子也照打不误。
凡是不敬我表嫂的,都算不得是人。”
房玉归现在可稀罕沐小草了。
此次来港,他不但跟着表嫂开了眼界,刘司长他们的生意,他也都入了股,未来肯定就赚翻了!
他已经给家里人打去了电话,说了国内的变化以及表嫂的厉害,并说服家里人往内地发展——尤其是跟着沐小草干。
家里人那边很是心动。
毕竟,国外再好,他们也是四处漂泊的浮萍。
只有找到自己的根,他们的心才是踏实的。
还有港城。
表嫂说了,这是祖国的地盘儿,那些呼喊着搞独立,拥趸殖民国的激进分子,蹦跶不了多久了。
港城和澳城,迟早会回归祖国的怀抱。
到时候,他们的事业就能更加稳定得发展了。
梨飒的耳膜嗡嗡作响,脸颊火辣肿胀,整个人都快要疯了。
“沐小草你个贱人!
你不得好死!”
洪兴的脚步声此时在大理石地面上响起时,整个大堂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