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队长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,是不是你动手打的?”
“你是在问我?”
牛宏故作不知地用手一指自己的鼻子反问道。
“小子,你少在这里装蒜,快说,郑队长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”
“我糙尼玛屁屁的,你他娘的跟老子是怎么说话的?啊!”
牛宏话音未落,
飞起一脚,将那人踢飞出五米之外。
郑千里见状,猛地闭上双眼,心中暗自埋怨这个同事没有一丁点的眼力劲儿。
牛宏是能随便招惹的人吗?
自己都不敢招惹,
就你能,
还敢上前质问?
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同事被牛宏一脚踢到,纷纷上前打抱不平,将牛宏围在了中间。
听到吵嚷声,
郑千里急忙睁开眼睛。
看到自己的同事将牛宏围在中间,顿时吓出一身冷汗。
赶忙开口说,
“都回来,快回来……”
奈何他的身体太虚弱,声音太小,喊得也太迟了。
牛宏在人群中,
一双拳头指东打西,左冲右突。
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,
将围在他身边的人全都打倒在地。
牛宏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不疾不徐地说道,
“你们这帮孙子,也就窝里横,看来应该把你们全都派到前线去锻炼半年,让你们学会尊重。”
躺在地上正想对牛宏发出威胁的人听到牛宏的话,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巨响。
再也没有半点脾气。
去前线同敌军拼死拼活,
太危险。
哪里比得上在特别行动调查大队待着逍遥自在?
牛宏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一个个睁着惊恐的眼睛看向自己,
怒吼一声,
“我的行李呢?”
“快,快去拿!”
郑千里转头看向搀扶着他的两名男子,虚弱地说道。
他只想早点打发走牛宏,自己好去医院疗伤。
几分钟后,
牛宏和桑吉卓玛终于拿到了自己的行李。
只一眼,牛宏就发现自己带的那只野猪肉不见了。
心中勃然大怒。
上前一把抓住郑千里的衣领,
怒吼道,
“我带的猪肉呢?哪去了,你不是说我们的行李一件东西也丢不了吗?我的野猪肉呢?”
“我,我,我不知道啊!”
郑千里嗫嚅着回答。
桑吉卓玛拿起牛宏那只背包翻找放在里面的那条大金项链,却意外地发现还在里面。
不由得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她哪里知道,那条金项链是牛宏刚刚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,放在里面的。
高兴之余,
来到牛宏的身边,轻声说道,
“当家的,我的东西没有少。”
“嗯,再看看其他东西。”
牛宏叮嘱了一句,冷冷地看着郑千里说道,
“说吧,怎么赔偿?”
“赔……赔偿?”
郑千里已经被牛宏吓破了胆子,结结巴巴地反问。
“咋滴?想贪污我的猪肉吗?那可是一百多斤猪肉呢!”
听到一百多斤的猪肉,
郑千里的脑袋里瞬间发出嗡的一声巨响。
意识到这件事牛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急忙想了想,
回答道,
“牛团长,这件事,我是真的不知情,能容许我调查一下再给你回话吗?”
“可以,我给你一周的期限调查,如果不给我找出小偷,包赔我的损失。你就好好想想这件事的后果吧。”
一百多斤猪肉,他还没吃上一口,怎么可能白白便宜了郑千里这些仇人。
“好,好的,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对于牛宏提出来的要求,
郑千里是满口答应。
他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发的虚弱,再不抓紧时间去医院治疗,他也许真的会死掉。
牛宏淡淡地瞥了郑千里一眼,拎起地上的行李,看向桑吉卓玛说道,
“卓玛,我们走。”
……
来到东南军区司令部大院,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。
牛宏转头四顾,
打量着眼前这座极具岭南特色的建筑,
心情是相当的郁闷。
他和桑吉卓玛原本待在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,
工作中虽然会时不时地遇到些危险,
但是,
他应付起来,游刃有余,
小日子过得倒也挺逍遥自在。
自从听了杨圣涛的建议,加入军队,他发现自己和桑吉卓玛每天累得像个孙子一样。
到头来,
犹如丧家之犬般,
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混上。
从大西南来到大东南,投奔一个素未谋面的徐天。
这让人情何以堪?
难以释怀。
觉察到牛宏的心绪不佳,徐天低声说道,
“牛宏同志,桑吉卓玛同志,我们进屋谈。”
“好,进屋。”
牛宏知道,
他和桑吉卓玛在东南军区的命运究竟是好、是坏,
答案马上揭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