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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8章 有事跑得了?(1 / 2)


王泰想不明白,也没精力想了,因为王扬回到荆州城的消息让他彻底慌了神。

他之所以敢把证词给巴东王看,是他以为王扬已经死了,那他手握王扬亲笔写的证词,怎么说还不由着自己?这也是他最开始就定下写完证词就灭王扬口的原因。

可现在王扬不仅没死,还回来见了巴东王,巴东王拿出证词一对,王扬岂有不反咬的道理?!

除非巴东王恨王扬恨得不行,连听都不听,必欲立杀之而后快,否则巴东王一定会召自己对质!到时自己只能咬死说辞不变,和王扬互泼脏水。

可在泼脏水这块上,自己和那小畜生一比,似乎并没有什么优势啊!!!

并且那小畜生起码还在巴东王面前混了个脸熟,自己不仅和巴东王没交集,手上捏着小畜生冒姓琅琊的死穴还没法用。不然巴东王问你知道为什么不揭穿,还侄来弟去的,自己怎么说?总不能说,刚开始是为了用他坑你,后来在坑你的过程中被他拿了把柄,再后来把柄被自己拿了回来,但想着还是可以按原计划坑你,所以就没......

死了死了!!!

王泰想过暗中混出城去,如果实在混不出去,就搬家,找个地方藏起来。江陵城这么大,真要搜捕,也没有那么容易。

但他思来想去,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
首先,现在城门虽然已经开了,但出入管得很严,倘若被发现,自己恐怕连现在的小院都回不来。其次,如今整个荆州都被巴东王控制了,自己即便能混出江陵城,也很难能顺利出境,除非先逃到蛮地,再由蛮地取道,或许有机会。但想跑到蛮地也不易,一旦巴东王察觉自己跑了,派轻骑直追,自己如何能逃得过?

至于搬家则很容易引人注意。要是带着仆众家资,那根本没有秘密可言。除非自己抛下这些,一个人乔装隐姓,跟那个独眼(叫“雨元”的眼罩男)去他藏身的地方,这还有可能隐伏下来。

但这样一来,就相当于把性命完全交于独眼之手。一个活着的琅琊王氏,就是巴东王也不会轻易杀害,但倘若隐姓埋名,那琅琊王氏也就不再是琅琊王氏,倘若独眼或者其他人想做什么,自己如何招架?

并且这独眼小心得很,未必会让自己和他呆在一起,很可能会另给他找一处陋巷矮房什么的。可他一个人,既没吃过苦,又不知如何隐藏,苦熬日子不说,说不定前脚刚住进去,后脚就被小民揭发......

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,自己这一藏,岂不是公开挑明了心中有鬼?这属于还没战便自乱阵脚。说不定自己正在处于监视之中而不觉,一旦动身,立即被抓......

所以王泰决定以不变应万变,还遣开雨元,身边只留几个侍仆。这样既避免被一网打尽,也避免引巴东王追查。自己要是被抓,雨元在外,还能可以传信王融,伺机营救......

但愿有营救吧......

他安排好一切后,每日只苦心琢磨和王扬对质时的场景,反复演练,反复推敲,还想出几段杀人不见血的厉害言辞,专为诛心,自觉到了和王扬舌辩那日,至少得有五成胜算!

可还没等他稍加安心,就得知王扬成为巴东王跟前一等一的大红人,擢封军司,威权在握,宠遇之厚,满城皆闻!

王泰在听到这个消息时,差点被吓尿,之前所有胜算,顷刻之间,化为乌有!!!

巴东王明明看了王扬诬陷他的证词,不仅不追究,反而还重用,要么是两人早有默契,要么就是巴东王非用他不可!

自己居然还在这儿琢磨什么对质,什么诛心,简直小丑!

这小畜生本来就胆大包天,死罪无赦,现在装都不装了,直接跟着巴东王造反,反正罪多不压身,穷凶赌徒,能放过我?!

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巴东王并没有拿出证词,而是隐忍不发,先用王扬再说。这样小畜生不知此事不会来报复,而巴东王又忙着造反,懒得理自己......如此,则能万幸矣!

危险这东西,若是劈头盖脸砸下来,哪怕再怎么恐惧也就是一时的事儿;可像如今这样悬在半空,将落不落,那才是真正折磨人!

王泰抱着最后一点侥幸,每天吃不好,睡不着,还常做噩梦,一会儿梦到巴东王来抓他,一会儿梦到小畜生来报仇。等了几天始终不见动静,还以为能这么苟过去,可没想到,该来的,还是来了......

“不要慌,都、都、都不要慌!”

王泰心脏狂跳,告诫众仆。

“给、给我更衣。”

两仆上前为王泰换衣穿鞋,可鞋套了几次都没套上去,王泰怒道:

“你抖什么!!”

仆人不敢争辩,只好先稳住王泰的腿,另一仆抓住时机,眼疾手快往里套,但还是“失之交脚”。王泰低头看一眼,老脸略红:

“哦,是我抖......”

他喝退仆人,自己弯下腰,一手提鞋,一手提脚,总算是怼了进去,一边怼一边道:

“我抖怎么了?我抖不正常吗!找的不是你们,你们当然不抖!你们也真是没良心,我都抖成这样,你们也不跟着抖......”

王泰胡言乱语了几句,稍觉缓过几分劲来,手脚也不似方才那般筛糠似的模样了。他深吸了几口气,小声念叨道:

“淡定.......淡定.......我是琅琊王氏,文献公嫡脉子孙,不怕不怕......淡定......一定要淡定......”

他念叨了几遍,气息渐匀,用力搓搓脸,挺直腰板,正了正衣冠,昂首挺胸,对仆人道:

“走!开门去!”

王泰领着众仆到了院子里,在台阶上负手站定,摆了个自认为不动如山般的造型后,才命人开门,门刚被拉开一条缝便被撞开!直接把开门的那人推了个跟头!

兵卒们举着火把,如狼似虎地涌进来的,霎时间小院里亮如白昼!

王泰瞪圆双目,厉声喝道:

“我乃琅琊王氏、文献公六世嫡孙、前司徒东阁祭酒、王泰是也!!!”

众卒手持火把,面容冷漠,全无反应。

火光之中,一贵公子锦袍佩剑,轩昂而来,眉目朗如星照,身姿挺似松篁,顾盼间英气流溢,仿佛周郎赤壁;拂袖时气度高华,不减谢傅烟霞。

王泰见之愕然,只觉这厮出江陵遛了一趟,风姿气韵,更胜往昔!

这袍子难道就是传言中巴东王亲赐的织金云兽袍?

小畜生穿还挺好看的......

妈的,这年头假的比真的还真,这上哪说理去......

只见王扬笑吟吟道:

“阿兄何故动怒啊?”

王泰愣了三秒钟之后,方才还错愕呆滞的脸,瞬间笑得见牙不见眼,眼缝中竟还带出几分湿意来!笑中带哭,哭中带笑,腮边肉都跟着抖,任谁来了都得赞一声老戏骨:

“是阿弟吗?!我看没错吧?是我的阿弟吗?!”

“阿弟!阿弟!!”

“我的好阿弟!我的亲阿弟!!我的好亲阿弟!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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