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!上面的内容怎么变了?爹,她她她……”
“她是——”
中年男子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,故作高深地回答:“咳咳,人家怕是早就看穿了你拙劣的表演,但看在你的赤子之心的份上,还是给你留了东西。”
“上面是让你去哪里拿灵石吗?”
少年勉强从震惊的情绪中抽离,闻言下意识回答:“不啊,就是一个药方。”
中年男子这下也绷不住了,将纸条抢了过来,看了三遍才回过神。
我的天!
是真修士!
不是他找的托!
“不是穿着鹅黄色的小姑娘吗?”
“是鹅黄色啊!”
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。
中年男子这才看到儿子身后,他找的人正在不远处对他挤眉弄眼。
‘你们搞什么鬼?怎么还不叫我?’
事到如今,他只能咽下口中的疑问,对那人摆了摆手,示意计划有变。
那原本是他给别人指路赚来的,但他娘子死都不准他去接触那些来路不明的人。
可安儿的病还要治啊!
于是他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把灵石拿回家。
不过既然有修士心软给了药方,那就先回家看看有没有用,看上去药材他们也负担得起。
灵石就晚点再拿回家吧。
……
苏虞第一眼就知道那个少年说了谎。
就算是父母早早就已经双亡,一般人提起也不会如此淡漠,就跟说起别人的事一样。
而且他手上没有做花灯留下来的茧,送这兔子灯的时候眼里还闪过一丝不舍和心疼。
他明明不想送,却还是送了。
如果这花灯不是他做的,就是别人做的,那么他口中所说的父母双亡就很值得怀疑了。
不过他身上有淡淡的药味,家里确实是有人生了病。
于是苏虞就给他送了个药方。
毕竟这兔子灯说起来,还是她占了便宜。
想到这,她眼底浮现起淡淡的笑意。
然而下一秒,眼前突然多了个拦路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锦袍,瞧着倒是人模狗样,就是脸上的表情让人不怎么舒服。
“哟,这是哪里来的美人?要不要跟着爷我吃香喝辣?”
苏虞:“……”
话本里写的原来是真的,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。
看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修士,或者说——
苏虞扫了眼他身后的几个护卫,至少都是筑基期。
哪怕知道了也有恃无恐。
见她没理会自己,男子挑了挑眉,眼里的兴味更浓了。
“看来是没听过爷的名声,不过也不要紧,你现在跟我走的话,待会就能少受点罪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啊。
苏虞心下了然,看来以前自己都是跟叶怀渊他们在一起,所以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。
而她现在看上去也十分好拿捏,所以这人就跟狗一样,闻着味就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