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好了博物馆的工作，苏阳回到了别墅。
看着大厅里摆放着的五尊十二生肖兽首，他决定干一件大事。
“也是时候了，好不容易找回了失踪的五尊十二生肖兽首，现在十二生肖集齐，可以让大家知道这个消息了……”
苏阳决定将这5尊兽首，龙首，蛇首，鸡首，狗首，羊首，拍摄成视频发布在抖音上，宣布兽首回归。
苏阳调整好手机角度，确认光线正好落在五尊兽首上。温热的阳光穿过落地窗，在铜像表面流淌成一条金色的河。
他没有看镜头，目光落在那五尊沉默的铜像上，像是在对它们说话。
按下录制键。
“一百六十年前，它们是在大火中失散的。”
声音很轻，像怕惊动了什么。
“龙首、蛇首、鸡首、狗首、羊首。圆明园海晏堂外的十二时辰，每一尊都是一个时辰。时辰到了，它们会轮流喷水，整整一天，周而复始。”
他伸手，指尖悬在龙首上方一寸，没有触碰。
“后来那把火烧起来的时候，它们被人用刀斧从身上砍下来，装进箱子，运到了海的另一边。”
“这一走，就是一百六十年。”
他收回手，退后一步，让镜头完整地扫过五尊铜像。阳光正好漫过羊首温润的额头，漫过鸡首昂然的冠，漫过蛇首蜿蜒的鳞，漫过狗首忠厚的耳，最后停在龙首半阖的目上。
“牛首回来了，虎首回来了，猴首、猪首、马首、鼠首、兔首都回来了。只剩它们五个，散落在地球上不知道哪个角落，等了一百六十年。”
“现在，它们也回来了。”
“十二个位置，齐了。”